潘晓婷一出场,手里那个包的金属扣反光晃得我眼睛疼——那玩意儿标价比我合租隔断间一个月的房租还高三千。
她踩着细高跟从保姆车下来,墨镜遮了半张脸,但嘴角那抹笑藏不住。助理小跑着递上保温杯,她接过去时手腕一转,包带滑落肩头,露出底下鳄鱼皮压纹的logo。场边几个粉丝举着手机狂拍,闪光灯噼里啪啦炸开,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风吹起她西装下摆,露出脚踝上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,随着步伐一闪一闪,像在嘲笑我们这些盯着工资条发呆的普通人。
我上个月为了省两百块搬家费,自己扛着床垫爬六楼,汗流进眼睛都不敢擦;她今天拎的这个包,够我交半年房租,还能剩下钱买十双她脚上那种看不出牌子但肯定死贵的袜子。更别说她身后跟着的团队——造型师、经纪人、私人安保,个个穿得比我的年终奖还体面。而我?连PPT改到第三版老板都说“再想想”,午饭只能啃letou平台便利店饭团。
说真的,看到这种画面,心里不是酸,是空。人家轻轻松松活成别人奋斗十年都够不着的背景板,而我们还在为通勤多花两块钱纠结。有时候真想问问:同样是人,怎么差距大到连呼吸的空气都不一样贵?可转念一想,算了,人家可能连“房租”这个词都快忘了怎么写。
所以现在问题来了——你说,我该继续羡慕她那个包,还是先想办法让自己别在月底吃泡面?
